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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事先掀起舆论风向,高起潜一人一骑,低调地出京了。
但他刚刚抵达山海关,远在锦州的黄重真,便已得知了这个讯息。
因此,这家伙便充分利用了关宁侦察兵传递军情的迅捷通道,硬是掐准时间,创造了一副前脚刚率队出征,而高起潜后脚便进入了锦州的遗憾场景,并且还是在晚上,祖大寿也终于清楚了这小子为何要选在这个时间点出征。
瞅着太师椅上那个灌了好大一壶凉茶,才喘匀了气儿的清秀公公,高大魁梧的祖大寿内心一阵火热,便紧张地搓着手道:“高公公要不在锦州小住几日,某派人去把那小子传唤回来即可。”
高起潜还以为这员虎将是因为自己传旨公公的身份而紧张,内心一阵喜悦,面上却现出焦急之色,道:“皇意甚急,耽搁不得。将军只管为某准备一桌吃食,再备上一些干粮和茶水,某略微休憩一番,待填饱肚子,便去追赶黄重真小将军。”
“初来关宁时的一只大蝗虫,才只两年不到,便蹦跶成了副总兵,真是厉害。”祖大寿砸吧了一下嘴,也不知是喜是忧,还是垂涎高起潜的美色。
总之他立刻便叫来亲卫,按照高起潜的要求前去准备。
他自己则坐在高起潜的身侧,“公公长公公短”的,嘘寒问暖起来。
高起潜强忍着遍体的寒意,饱餐了一顿之后,抓起干粮就溜之大吉了,唯恐在锦州停留一夜,他那珍贵的初夜就会被这个糙汉剥夺走似的。
祖大寿对此表示很伤感,不舍地立于镇北门上为其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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