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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需通过不断的试种,细致的记录……对,就像纪大人这样,不消几年,便能够摸索出这些新作物的生产规律,从而得出一个最适合我华夏土壤的结论。”
重真找到了一丝新的发现,从而与上辈子的耳濡目染形成应证,也证明了那个并不完全确定的观点是正确的,便欣然引导着一帮老农民,再次观察起来。
他一边观察还一边细致讲解,滔滔不绝,口沫横飞,经常碰到别人脸上,听得一群无论有种还是没种的农夫,频频点头,一怔一怔。
尤其是那一声“纪大人”,简直让纪灵纪公公乐开了花,保养得体的白净之脸,瞬间绽放成了一朵堆满褶皱的旺盛菊花,甚至于将其引作了平生知己。
重真一点都不稀罕,甚至有点儿排斥他将自己当成了知己。
毕竟,太监的知己……
“纪大人,其实您不用这样,小生就是个锤子。”重真对此提出了严正的抗议,甚至于不惜自黑。
然纪用非但不听,反而因其谦虚而更加欣赏,一意孤行。
于是乎,一道又一道褒扬的奏折,混在一堆又一堆新作物推广种植研究的理论以及实践记录当中,通过大明此时最为迅速的阉派通道,不断传入深宫之中。
啥“天纵奇才啦,百年一遇啦”。
啥“貌若潘安神似宋玉,勇胜吕布忠比赵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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