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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的利爪按在野猪左右腹部,像滚烫的尖刀切割黄油般,毫不费力地撕开猪皮,一滩白色脂肪立即从狭长的伤口中溢了出去。
疼痛刺激着野猪,它放声哀嚎,凄厉无比。
恐惧不可遏止的从猪群中爆发,雄野猪慌忙起身,小眼睛望着滚滚烟尘还有飘落的积雪,顾不得老婆孩子,头也不回的撒开腿朝着山坡飞奔。
在它身后紧跟着两头小野猪,正是刚才陪它一同在土坑中休息的两个小家伙,它们同样无暇顾及兄弟姐妹,顺从本能的指引,一心逃命。
北极星未理会逃跑的野猪,它分身乏术,短时间内只能应付一只猎物,此刻正按住野猪的脊背,伸长脖子,咬向雌野猪的喉管。
油腻的脂肪蹭了雌虎一爪,如同润滑剂般,温润了雌虎掌中的绒毛,为匕首似的爪尖打上高光。
伤口越撕越大,雌野猪玩命的惨叫,挣扎,奈何力量不及雌虎,被压的矮下身子,一直放声惨嚎,它的头部不由自主地向上仰起,咧开的猪嘴冒着白沫。
若它一门心思低头往土里钻,北极星还真要费点心思,可它慌乱之中根本做不出正确的选择,这样无谓的举止,只会让生命结束的更快。
雌虎看准时机,前臂勾住猪皮,后腿一蹬,粗长的尾巴微微甩动,猛向前蹿了一段距离,虎口恰好触碰到雌野猪的喉咙,鼻孔中甚至能嗅到重重的血腥味儿,好像那滚烫的猪血已经流进了口中一样。
狠狠一口,犬齿贯穿野猪喉咙,雌野猪嘴边的白沫转眼就变成血沫,咕噜咕噜翻涌着,高亢的嗷嚎顿时化作小声呢喃,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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