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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曾经的东北虎很少有掌握这项绝技的。
彼时的外兴安岭地区,地广虎稀,野生虎们缺少交流,就算有优秀的战术也难以发扬。
不像伦滕波尔的保护区,那里的孟加拉虎密度极大,冲突和交流并行,雄虎雌虎发情期间,长期共处,一些卓越的狩猎战术也就被学习传承了下去,逐渐丰富当地虎族的技能储备。
未多时,孟焦突然发现远处的森林出现了异状,大群大群的山雀鸣禽腾空而起,仿佛一片乌云,黑压压的蔚为壮观。
随即,那一片墨绿的林冠层泛起了淡淡的烟雾,汇集在一起,远远望去好似一片灰色的雾霭。
随着鸟群的异状,阵阵沉重的声音也陆续从远方传来,如沙场的战吼般,震撼人心。
距离大约有十几公里,能听到这声音并非孟焦听力又有增进,而是这声音实在太过宏大。
莫说是它,就连巨石下的火箭虎三妹也被惊动了,跑出石檐,昂着小脑袋向远处望去,小家伙们也能找到那声音的源头。
密集的蹄声仿佛鼓点,汇聚成一条声音的河流,锤击在大地上,树叶在震颤,生灵在前进,一往无前。
那是正在迁徙的鹿群,足足有上千头,它们从原始森林的各个角落涌向族群,形成棕黑色的海洋,顶着巨大的鹿角,照料着幼小的族人,沿着叶尔秋河两岸,向南方迁徙。
这仅仅是西伯利亚偏南方的一小部分驯鹿,更为庞大的上万头驯鹿组成的狂潮还在路上,驯鹿的迁徙恰如角马的大迁徙一样,都是自然界的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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