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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大小姐她们和柏素清都查探过，对他奇异的身体状况都无言以对。

        嗯，好吧，或许她们都有同一个大胆的想法，却不能说出口，那太伤他自尊了。

        顾恪却能猜到，无非是这具躯体“先天”有缺，无法入门。

        身体有缺当然可以练武，但其难度比正常人高得多。

        良好天赋挨了这一刀，或许就成了普通甚至低劣天赋。

        在她们没说出口的意思里，他或许就是这种比较不幸之人，所以才无法点亮心窍，开启第一轮。

        第一轮不开启就入不了门，后续的第二第三轮更是无从说起。

        武宗武圣什么的，梦里想想就好。

        顾恪难过么？其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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