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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来岁的男老师按住教授的胳膊,笑道:“学生们的事情交给他们班主任去办就好了,教授啊,你不是喜欢我们实验的饭吗,走,这顿我请了。”
这个老师和另一个老师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教授往汇报厅出口走。
留下的老师则遣散了在场的所有同学,把赵义函、许琛和祁鹤他们三个人送到了唐椿的办公室。
唐椿看了看得了第一名的那副作品,然后说他会处理好这件事情,让带他们过来的美术老师先走。
唐椿没有给许琛和赵义函解释的机会,却十分确定这幅画是许琛画的,他让赵义函主动和学校说清楚这件事,并且要给许琛道歉。
赵义函显然很不认同唐椿的做法,反驳道:“你问都没问就说是我偷得许琛的画,就是因为许琛学习好家里有钱所以我们都得顺着他无理取闹呗?大少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这些平民就活该当他的垫脚石是吗?”
许琛本来就因为自己的画被偷而感到不爽,又听到赵义函这么振振有词,他更加烦躁了,揪着赵义函的衣领把赵义函怼地身子紧紧贴着桌沿,道:“这点脸就他妈真的拿去擦屁股了呗?谎话说到自己都信了你也是个人才,就断定老子不会在学校揍你了是吧?”
唐椿拉开许琛,怒道:“赵义函你搞清楚你在跟谁说话,许琛你也看清楚你现在在哪里!”
许琛才意识到这是在唐椿的办公室,他往四周看了看,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停下了原本要做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看着这边。
祁鹤则像个闲人一样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幕,许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他微微歪了歪脖子,对着许琛扬了扬嘴角。
许琛心说:这脑子有包的死人脸也就在帮我说话的时候还有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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