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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在曾经的那几十年里，有一个人愿意向凤司西伸出援手，拉他一把，他可能都不会容忍自己掉进深渊。

        偏偏过去没有人这么做，还好这次颜漾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掉进地狱。

        颜漾会把他拉到这个充满阳光的人世间，就算是晒晒太阳，至少，能够如她所说的看到诸多美好。

        凤司西像是有些听不明白颜漾的意思，眉头轻挑：“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人……可真是个好人。”

        “你这是……在发我好人卡？”

        颜漾笑了：“你还懂这个呢？”

        “我虽然坐了几年牢，但不代表我和这个社会脱节了，现在年轻人流行的东西我也大概明白。”

        “哦，那你还挺潮流的嘛，居然知道好人卡这玩意儿，不过我才舍不得给你发这个呢，多亏啊。”

        “那你想给我发什么。”

        颜漾环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旁喃喃道：“男友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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