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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小丫头，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方默笑着反问。

        如果德林杰能够听到的话，一定跳起来破口大骂混蛋。

        看着已经即将达到20点的精神，方默隐隐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似乎他的精神属性如果突破二十点的话，将会迎来一次飞跃。

        似乎是某种奇特的成长。

        但这无疑会对于他的个人实力有着巨大的提高。

        与此同时，方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一点。

        身为未来王下七武海的白胡子二世，竟然收获的世界之源还不如明哥手下的干部。

        这样一来，世界之源在方默眼里，就变得十分奇妙起来。

        其实一直以来，方默就就有一个疑惑。

        那就是什么是世界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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