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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巧克力回来的路上,郁眠没忍住,和沈知谨说了费绪野临时订机票去了京市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舅舅舅妈说让我们都别太频繁的联系他,只有撞得灰头土脸的回来了,才能知道教训。”
沈知谨问:“他能去干什么?”
郁眠一时没明白沈知谨的意思,怔了下:“什么干什么?”
路上来来往往都是穿蓝白校服的同学,她们两人走在路上,回头率总是很高。有时还能撞见好几个偷偷摸摸拿手机出来拍的同学,郁眠甚至都习惯了。
“他一个还没成年的人,独自跑去京市那么远的地方。没权没势,甚至连请帖都是拿的你的,他这样孑然一身过去,除了给自己给别人闹笑话,其余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好像注定会败北。”
郁眠想说会有奇迹发生,但自己也知道这奇迹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确实如你所说,他根本不可能争得过陆知焕。我们家里也早早讨论过了,还在想等他回来要怎么安慰他才好。”
沈知谨顿了顿脚步,装作不经意的问:“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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