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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再直起身时女鬼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她怀里的头颅正杨着一个弧度僵硬的笑。
郁眠弱弱的往后挪动了一点,干笑道:“您贵姓?”
女鬼伸出手把自己的头颅使劲想往郁眠怀里塞,郁眠不经吓,眼见这么个东西要来到自己的手里下意识起身就想跑,在松糕鞋的笨重拖累下险些摔个平扑。
好在一直坐旁边的穿着大白玩偶服的人拉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得难看。但也双双倒地,一玩偶一小丑依偎似的半坐在了地上。
与恐怖片里的无头女鬼相比,大白简直再温暖不过了。郁眠踉跄的的抱住大白的一个手臂,可怜的不行,一句话磕绊了好几次:“她··她···她要把那个头塞给我,救命,她好可怕呜呜呜。”
郁眠从小看鬼片的阴影过大,长大了对这些东西更是避之不及。万没想到好好一个假面舞会的团建活动竟能得到如此暴击,简直比小时候到现在从未忘记的一蹦一蹦的僵尸还要可怕。
无头女鬼歪了歪身子,忽的又走近了几步向郁眠伸出手——
郁眠:!!!
她几乎下一秒就闭紧了眼把头磕在了大白肩上,冲力让还没反应过来的大白及时用手撑着地才没有被撞倒。
短暂的静默里,大白玩偶里忽然传来几声低笑,里面的人用大白的小胖手笨拙的摸了摸小丑帅气的粉色爆炸假发,声音很是温柔:“好了,别害怕,都是班上同学扮的。”
郁眠听到声音顿了一下,一骨碌坐起身,固定了下歪倒的假发头套,懵懵的问:“沈知谨?”
“嗯,是我。”大白从口袋里掏出序号为一的小吊牌放在小丑手心里,小声安抚:“没事了,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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