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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间里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眼神黯淡，瞳膜上交织出一层忧伤，都是这段时间饱尝的冷遇、歧视、嘲弄与不包容。

        “张老板，我还是羡慕你，你有拼搏、努力的机会。将来创业成功了，以后你的路会越走越宽，不像我......我的路是越走越窄，越是硬着头皮往前蹚，同路的人就越少……”

        张沐辰这会儿是真心实意的劝慰：“如果是以前，你说的没准会变成现实。但是眼下不一样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完全可以在我这里实现你的价值！”

        张沐辰回去之后，打电话约了王菲菲出来一起吃饭。

        他刚吃过饭，也不饿，一边看着王菲菲吃东西，一边跟她说起今天去见林四和的事情。

        张沐辰说：“菲菲，你说林四和那两个徒弟自己出去单干了，现在用的作品是不是全部盗用的林四和的作品？”

        王菲菲咬了一口山药，哼道：“谁知道。”

        心声同时响起：【那两个人当年就是完全照搬了林四和的作品，所以才一拿奖拿到手软。

        后来自己另开了工作室，正经风光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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