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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妈坐下，随手把牛奶放到了张沐辰面前。

        “你想跟我说什么？”

        张妈忍不住问道。

        张沐辰戳开牛奶喝了一口，随后小声说道：“咱家店里的服务员还招着吗？”

        张妈一怔：“招什么？人手现在不是够用吗？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沐辰随口道：“没事，就是关心一下。”

        张妈轻笑：“有话就说。”

        不过想到什么，认真说道：“咱们家店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其实堂食的客人真不算多，主要就是指着外卖挣钱。店里这几个服务员都是老人了，只要没什么意外情况，应该都能干上几年，可以说很稳定。”

        张沐辰默默喝牛奶，眼神放空，隐入思索。

        片刻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干的最久的是吴姨和赵姨吧？”

        张妈愣了愣，不知道张沐辰突然这是要干嘛，但还是点点头：“对，你赵姨干的还要久一点，当年我跟你爸刚开饭店那会儿，她就干着了。后厨你李叔也是那会儿就在这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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