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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远用了判断,而不是知道。
郁宴夹了一颗花生米,举着筷子顿在那里,叹了口气,把那天晚上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说完,他嘴角扯了一抹苦笑。
原来他把顾珞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啊。
萧嘉远看着郁宴,虽然心疼他现在的样子,但还有点想笑,忍了忍,“宴哥,不是我劝解你也不是我替顾二说话,我就是说一下我的感受哈,我觉得,顾二可能真的不知道今儿是你的生辰。
应该是郁欢问她十三有没有安排,想要请她给你庆生,但是郁欢没直说。
而在此之前,顾珞收到了秦家的邀请,而郁欢又那么问了,她心里不踏实,正好遇上你,所以才问你一句的。”
其实不用萧嘉远分析,气过了之后,郁宴自己也想明白了。
可想明白不等于不委屈。
更何况,顾珞去的不是随便什么秦家,是秦漠家。
秦漠今儿拒绝了学子们聚餐的邀请,说要回家和家人们庆祝,当时那句话郁宴只是听了一耳朵,可现在想起来,反复咀嚼,却酸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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