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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啊,宁浅,你看不上礼儿,是因为想傍大款吧?你说说你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怎么还有人抢着要?自己不知道自己多贱?”
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来头不小,但陈母平常不看新闻,所以对靳如深不了解。
靳如深见多了这种不讲理的泼妇,要是按照他的惯例,早就让保安把人丢出去了。
“据我所知,是大婶您儿子缠着我的女友吧?像块臭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令宁浅意外的是,身边矜贵的男人,竟然费唇舌跟陈母较劲起来。
陈母气得顿时脸通红,扯起了嗓子,“明明是宁浅这个小贱人脚踩两条船!”
“脚踩两条船?理由呢?”
“就是想两方面都占便宜呗!现代社会,这种想不劳而获的女人多了去了!”
“是么?就您儿子那点钱,还不如宁浅一个项目的奖金多,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还有,你儿子和我比起来,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宁浅不瞎。”
“你!你这个人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陈母捏紧了拳头,气到呕血。
可无论她怎么叫破嗓子,都引不来旁人帮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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