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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是很有道理的。”墨非说道:“随着女权的逐渐兴起,现在网络上,有很多反对被害者有罪论的女人们,我也认为被害者有罪论绝对是错误的,但,否定基本的安全意识,宣扬极端的自由主义论调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蠢,就是坏。”
“其实我觉得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是不会侵犯女性的好人,只有少部分的禽兽。并且,只有我们这些好人才希望女生们都能有一些安全意识,坏人们反倒希望女生们的自我保护意识越低越好。”
“就是啊!”毛利忠治拍掌道:“现在有些人反倒是天天逮着我们这些好人疯狂辱骂,骂我们干涉她们穿衣自由,把我们善意的提醒说成是受害者有罪论,反倒是那些坏人、流氓、色狼,他们其实非常乐于看到这样误导天底下的无知少女的局面出现,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将更容易得逞。”
“所以,各位,麻烦你们仔细思考一下,那些天天告诉你,你爱穿多暴露都不是别人侵犯你的理由的人,她到底是真的在为你们争取‘穿衣自由’,还是为了某些邪恶目的,不惜怂恿你们站在危墙之下?”
“毕竟,仅从男性的生理角度来讲,我巴不得女人个个都穿比基尼上街。结果我却反而劝你们在某些场合要多穿一点,难道我是吃饱了撑的吗?”
石原里美和东海林夕子想了想,以她们俩的智商,自然很快就能想明白之间的逻辑关系,不由得点了点头,觉得墨非和毛利忠治说得是对的。
在某些场合,女人还是应该尽量少穿暴露衣着,减少招蜂引蝶的可能性,保护好自己。
“毛利警官,我们在男子的上衣里面,发现了这个!”
有一名警察拿着透明的自封袋,里面有几颗异常的药物。
“你看吧,我就说不是我喝得酩酊大醉,而是他给我下了药!”东海林夕子赶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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