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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中的老洋人忍不住道:“我搬山一脉的魁星踢斗,也是对付僵尸的厉害绝技,寻常妖怪僵尸根本不放在眼中。”
“不要乱说话。”鹧鸪哨瞪了自己师弟,继续往前走。
一行人最后终于来至瓶山最大的裂隙处。
这道刀劈斧削般的巨大缝隙,恰好起自瓶肩,由于山体歪斜,山缝便斜贯下去,插人瓶腹的前端,裂缝上宽下窄,深处乱云流动,古松倒长,从高处看下去目眩腿麻;自下仰望高处,则是峭壁耸立,天悬一线,似乎只要是山风稍大一些,便可轻易将瓶颈前端悬空的山岩从山体上刮断。这古瓶状深裂开来的山体,就如此将断未断地悬了无数岁月,倾斜悬空的山体之下,便是峰林重叠的峡谷沟壑,无论从哪个方位来看,瓶山的山势都是险到了极致。
陈玉楼和鹧鸪哨在看山势,推算墓门入口,墨非却是开挂,直接以波动之力一扫,自然而然找到了墓穴所在,一指:
“陈兄,就在这里搭你那蜈蚣挂山梯吧!”
陈玉楼也见过墨非不少本事了,当然信得过,当即吩咐其属下的人手。
卸岭群盗眼听到命令,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岩壁上用蜈蚣挂山梯搭住岩缝,寻找真正的墓门。
终于,在墨非这个散装“道士”,和鹧鸪哨这个搬山道人,以及陈玉楼卸岭魁首的折腾下,一行人进入了墓门。
“我的天,咱们这真是发了大财了!”
一进墓门,墓室内的珠光宝气,登时让卸岭群盗看花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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