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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至少，他还是清醒的。

        柳冰冰一颗香烟抽完，烟蒂弹出去很远，在地上跳出几个火花，最后扑进了远处的池塘里不见了。

        她忽然说：“你家女人出轨没出轨你自己不知道吗？李菲……呵，如果放的开，可能在事业上比我成功，可惜她不是。”

        沈明浑身一僵。

        柳冰冰继续说：“在公司里，李菲的业绩最差，我不提拔一些，早被刷下来了。呵呵……”

        沈明想直接问出口她是不是跟别的男人睡了

        但是柳冰冰的眼睛像毒蛇的獠牙，正对准他的脖子。

        叫他无从开口。

        “想问我她是不是跟男客户睡了吗？呵呵，哈哈哈……”

        她继续大笑，笑声很放荡，像是嘲笑沈明绿帽子。

        笑了许久后柳冰冰又说：“出轨了，你又能怎么样？但作为她的朋友，我必须说实话，李菲做不出那样的事。”

        沈明不相信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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