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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起想躲没躲掉，只好任由宋回戴到他头上。

        兰起在附近找了一家药店，领着宋回进去，买了些伤药，立刻拆开包装要给宋回涂涂贴贴。

        宋回一直盯着他，宋回个头比他高一些，看他时总是微微低着头，仿佛一个看着小孩的家长，一个眼错不见人就丢了一样，贴在他旁边跟着。清澈的双眼闪出光亮来，像看失而复得的宝贝。

        兰起抬手将他按着坐在椅子上：“干嘛这么看我？几百年没见一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不见的确是几百年。”

        宋回说起这种话毫无违和感，因为他长得太干净。

        不过兰起多年自力更生，吃不消突然有人对他这么好。他抬起胳膊，将袖子往上撸了一些，指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看看！”

        宋回果真抬头，眼神清澈，凑过来看看，像学生研究人体一样，还伸手摸了摸，认真说：“鸡皮疙瘩。”

        兰起甩开他的手，喊道：“那你还摸？！”

        宋回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他很少笑得这么开心。

        宋回笑容一直很浅。像笼罩一层看不见的忧伤，因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平添一种疏离的特别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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