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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夫人痛失唯一的儿子,儿媳妇承受不了打击,留下一女撒手人寰。
季怀山要照顾她们祖孙,季老夫人感激都来不及呢,哪会不同意,只是季怀山的才学,她不止一次听自己儿子提起,自家儿子替季怀山空有一腔抱负却不得不伪装抱打不平,也为有这样的兄弟感到自豪。
季老夫人真心拿季怀山当儿子看,哪忍心他就此埋没,便用苦肉计举孝廉,硬生生的掏出棺材本给季怀山捐了个太平县县令,把季怀山送入官场。
季怀山知道季老夫人在想什么,但从他把一手创建的天问山庄送出去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入朝为官,守着妻儿,太平过日子就挺好,要不是怕气坏季老夫人,不敢也不忍心拂了她的意,他连太平县县令都不想做。
他们这些兄弟更没少劝季怀山,他们行军布阵是季怀山教的,连他们都能封侯拜将,再不济也是个三品大将军,以季怀山的经世之才,怎么也能封个国公爵位了。
可季怀山就是不听他们劝,甚至他们还得违心的给吏部施压,让季怀山在太平县待到现在。
这回若不是季清宁招惹了温玹,煜国公搭上自己的威望也要把季怀山拖入西南案中,季怀山早回太平县了。
对此,云阳侯和肃宁伯一直有疑惑,不懂煜国公为何假装被季怀山打断两根肋骨,也要举荐皇上任他为刑部侍郎,让他去查西南案……
这些年,季怀山一直安居太平县,应该不会暴露身份才是。
温玹也纳闷他爹的反常,他爹甚至说过季怀山比他还要厉害,难道是猜到了季怀山的身份?
等见到父亲,可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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