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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身子孱弱,连门都极少出,后来搬出宫,几年都没怎么回京,何况是逛御花园了,这些天才回来,也无心闲逛。
要说对御花园熟悉,还得是温玹。
御花园别人不能来,但温玹不是别人,皇上最疼的外甥,皇宫就是自己家啊。
两个走累的人就指着温玹带路了。
到了凉亭,三皇子叫人拿了笔墨纸砚来,季清宁写下药方,三皇子看后道,“这药浴我父皇能泡吗?”
季清宁笑道,“你都可以,皇上怎么不可以,批奏折累了,泡泡药浴,可去疲乏,夜里能睡的更香。”
温玹道,“时辰不早了,该出宫了。”
三皇子要送他们出宫,温玹道,“别逞强,出宫的路,我比你熟,用不着你带路。”
季清宁也道,“虽然病愈了,但确实不宜太劳累,下回吧。”
三皇子就不再坚持了。
目送他们走远,他才离开,回寝宫的路上,御书房伺候的公公就把季清宁替他讨的那块令牌送来了,冰冷的玉牌,心却是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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