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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国公,“……。”
虽然眼下温玹还没有请季清宁去治温珵,但以章老太傅对温玹的了解,这是迟早的事,那小子虽然混账,但他想做的事,除了治好温珵的腿之外,还没要他做不成的。
只要季清宁进煜国公府,他的身份迟早瞒不住,章老太傅就不替季清宁隐瞒了,坦白相告,也省得煜国公到处找季清宁。
煜国公开口相求,季清宁没法拒绝,章老太傅不想煜国公卷进季清宁和温玹之间,再说的直白的,就是他想季清宁好好挫挫温玹的锐气,那混小子太纨绔了,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想抽他。
煜国公看着章老太傅,又看向顾山长,顾山长知道煜国公在想什么,他点头道,“以季大少爷的年纪,这事确实叫人难以置信,但却是事实。”
“他入书院至今,三少爷没少找他麻烦,你煜国公还把季侍郎送去西南查案,想他出手治令郎,怕没那么容易。”
章老太傅补了一句,“温玹想和清宁缓和关系,故意让清宁惊马,被季清宁的小厮逮了个正着,人没救着,关系还更差了,没办法,求我每天让他们来竹屋吃饭。”
煜国公,“……。”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把人父亲送去了西南凶险之地,他儿子几次三番欺负人家,还闹出马车出事和惊马来,还指着人家过府治他儿子断腿,他都没脸开这个口。
“多谢章老坦白相告,”煜国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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