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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郡王看到温玹就浑身不自在,这么多年真是看走眼了,赶紧回屋洗洗眼睛,温玹浑身湿透,学子们都起床了,他也转身回屋。
屋内,季清宁已经把摔倒的洗漱架扶好了,那只肚兜也塞到了木盆最里面,万幸是没往她是女儿身上去想,不然就更尴尬了。
温玹进屋,季清宁赶紧端着铜盆出去,从云阳侯世子他们学舍路过的时候,东平郡王好奇道,“他是谁?怎么在温玹的屋子里?”
肃宁伯世子看着东平郡王,“怎么称呼温玹名讳了,多生分?”
他还怕不够生分呢。
东平郡王心道。
云阳侯世子倒茶,看着东平郡王道,“没见过你这么孝顺的外孙儿了,每年外祖过寿,不论大不大办都去贺寿,你这一去,可是错过不少热闹。”
躲避上课的躲到外祖过个寿都能一去小一个月,也是绝无仅有了。
更过分的是,回京居然先来书院,他有这么爱读书吗?
他们几个都爱凑热闹,云阳侯世子这么一说,东平郡王的好奇心就被勾了起来,道,“我错过什么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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