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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瓶砸坏了最多赔钱,虽然她没钱,但砸了这主,新仇勾起旧恨,怕是没法善了了。
温玹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忍着没把人丢出去,他却不安分守己,还一而再的挑衅他的底线!
手一伸,季清宁的可怜纤细仿佛莲藕般的脖子就又在人手里了。
这一回的怒气更甚以往。
隔壁。
云阳侯世子和肃宁伯世子正下棋打发时间,听到隔壁有动静传来,两人竖起脖子道,“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东西砸地的声音,”肃宁伯世子道。
“……不会是又打起来了吧?”云阳侯世子嘴角抽抽道。
“打的起来吗?季家小子武功废了,他只有被打的份,”肃宁伯世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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