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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有些自责,看着墨肆年后背惨烈的伤口,忍不住说:“先生,我接下来肯定轻点,你这伤口,还需要注意好一段时间呢,肯定得经常换药包扎!”
墨肆年眸子闪了闪:“不用你了,你把药准备好,我让……别人帮我包扎!”
管家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别人是谁。
等到墨肆年拿起衬衣,皱着眉头穿衣服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赶紧点头:“好,我这就把药和纱布准备好!”
白锦瑟进了门,一边洗菜,一边想墨肆年到底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她左思右想,最终似乎摸到一点墨肆年的心思,他是在自己提问秦明晨问题的时候,突然真情流露,提出要走的。
车上,他也是问了她因秦明晨是秦无端的事情,因而产生难过高兴的情绪时,突然就不说话了。
白锦瑟洗菜的手微微一顿,所以……他这是吃醋了?
白锦瑟眨了眨眼,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她洗菜的手却越来越慢。
这样说来,他之前非要回对门,不是因为你家我家之类的原因,而是因为……赌气!
想到这里,白锦瑟突然觉得,这样放任一个伤患继续赌气,简直是大错特错。
别说墨肆年现在受伤了,就说他这六年为自己受的委屈和难过,她都应该宽容大度,好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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