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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婉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又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微仰头瞧了瞧顾容，却见他面色如常并无不妥，心下忍不住好奇，半是赞同半是试探地说道：“楚柯是最初便跟在我身边的，如今算来竟有近十年了。他孤苦伶仃的，若是连我都不为他着想，那还能有谁为他着想？”

        “但是我也并非总是为他着想，我只是偶尔抽个空思考一下，其余时间心思都在陛下身上，陛下当真不知吗？”

        温婉戳了戳他的脸颊，惹得顾容轻笑了声：“论说好听的话来谁能比得过你。”

        “陛下似乎瞧楚柯很不顺眼。”温婉忽而若有所思地半撑起身子瞧着他，心中略有些疑问，“若是陛下如今不喜是因为我总念叨他，那么从前呢？陛下仿佛一直都不待见楚柯，可你们并未见过几面啊，难不成天生不合？”

        顾容嘴角的笑意一僵，但转瞬便若无其事地瞧着温婉的手腕叮嘱道：“这几日注意些，莫要再伤着了。”

        温婉不曾吭声，顾容便低头瞧她。一低头便对上温婉狐疑的目光，突然心虚地别开目光。

        “陛下这是心虚？”温婉微微眯眼打量他的神情。

        顾容干咳一声，朗声道：“朕怎么可能心虚呢！”

        “那陛下为何不敢看臣妾？”

        顾容：“……”

        温婉盯得太紧了让顾容避无可避，他抿唇重新看向她，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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