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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成片出来，莫浩东连连惊叹，用他匮乏的美术知识赞叹道，“唯姐，你这神了，你知道你在文艺复兴时期是谁吗？你就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奥菲利亚》！”

        周唯披上毯子准备换衣服，面无表情地催他去看合同，“我不认识奥菲利亚，我只知道我会挣多少钱，快去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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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周唯和莫浩东准时登上了去巴黎的飞机。

        二人是直飞，所以直接抱着睡十二个小时的目的，眼罩毯子空气枕武装得严严实实。

        莫浩东问：“唯姐，你不敷个面膜什么的吗？”

        周唯掀开眼罩，眼神茫然而惊恐，“完了，我的哑铃塞在托运行李里了。”她反应了半晌，确认无法挽救，又安详地躺了回去。

        莫浩东：“……”我这问题就多余。

        飞机缓缓攀上高空，周唯却感觉周身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袭来。有如云层之上的黑暗倾泻，把她辛苦筑建的防线粉碎，淹没。

        这种感觉周唯真的很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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