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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信交到呦呦手中后，她穿过抄手游廊走到院子里的水榭上活动起筋骨。练家子便是这样，一日不练便会动作凝滞，一月不练便会身法生疏，一年不练便会退步如逆水行舟。荒废了这么多时日，她做的又是刀口舔血的行当，如今回了魂，她是一刻都不敢浪费，只要得了闲，便练身法、练刀功。

        秦王府一草一木她都很熟悉，水榭下溪水叮咚作响，有婀娜的山茱萸生长在水边摇曳，油油的青荇在水底招摇。

        陆豫怀站在高楼窗前，后罩院刚好落在他的视线里。

        他暗暗窥视着远处白衣劲装的宋蕴在水榭上左三拳，右三拳，还翻了几个筋斗。

        她的身法竟这么好，饶是他这样的高手也不得不承认，宋蕴的拳脚功夫一看就是练家子。不爱红妆爱武装，这丫头，有点意思。

        想起那日九九对着燕无羁手舞足蹈比划功夫，他不禁莞尔。这一刻，他竟突然有些希望她荒诞的说法是真的。

        “殿下，宋姑娘的信我带来了。”呦呦肃立在门口道。

        陆豫怀展开信笺从头到尾扫了一眼，通篇都是些报平安的话，确认没有异样后他吩咐道：“将信寄出去吧。”

        往后的日子，恐怕会很有趣……

        水榭上，宋蕴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窥视了半天，还在快活地舒展拳脚，挥汗如雨。

        燕无羁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在宋蕴打出一套刚柔并济、急缓相间、行云流水的看家拳法之后，他才茱萸丛中走到她面前，拍手大声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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