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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询赶来的管家,带着几个小厮忙着将女尸打捞了上来。迢迢和呦呦见了,又是一阵胆寒尖叫。
此事最终还是惊动了陆豫怀,他命府里的下人全都在园中集合,排成几排。
丫鬟婆子、管家小厮,皆噤若寒蝉。
“我自认一向御下极严,今日府中居然出了桩命案。”陆豫怀拍了拍石桌斥道,众人皆感受到了他含而未露的怒意。宋蕴一跃蹦上了他的肩头,伸出小爪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不一会儿,一个仵作打扮的人被带了上来。那人蹲下身来细细查看了李瑞媳妇的尸体,半晌,方才恭敬道:“回王爷,这妇人无刀伤和棍棒伤,亦无中毒迹象,肢体肿胀,腹部积水,应该是溺亡。”
“莫不是近日雨水连绵,李瑞媳妇路过桥上,不慎脚滑失足落水?”一旁的迢迢已镇定下来,插了句嘴。
“可那座桥位置偏僻,又窄又抖,本是造景时为了装饰的添设的,李瑞媳妇没事去那桥上做甚?”站在陆豫怀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祁远摇了摇头,开口反驳道。
陆豫怀垂眸深思不语,众人也不敢再插画,场面又一次落针可闻。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宋蕴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传入鼻中的一丝极轻微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咕咕咕。”
陆豫怀被宋蕴的咕咕声打断了沉思,见众人都望着他等候吩咐,便差遣道:“仵作,你拿银钗用皂角水揩洗一遍,再探入死者喉中,看看有无黑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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