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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做噩梦了？”沈姚温柔的问道，故意没问手机的事情。

        黄橙看着她，暗自松了口气，然后重新躺在椅背上，直接把手机压在了自己身下。

        “嗯，做噩梦了。”她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多久到啊？”

        沈姚看了一眼时间：“还得一个小时呢，再睡会儿？”

        “好，那到了你叫我。”黄橙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那只手依旧握着沈姚没有松开。

        黄橙跟着张辉导演坐在监视器前看着沈姚演戏。

        今天天气确实不好，乌云密布，连海水都是黑压压的一片，让人觉得压抑。巨大的海浪拍打着海边的岩石，发出巨大的声响，沈姚一身黑色破旧的衣服，长发在风中凌乱，她站在岩石上，双目通红，一张脸白的近乎透明。

        她在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悲哀，给人一种病弱又癫狂破碎感。

        “你们都说我该死，没错，我是该死，因为我杀了人，可是他们呢？我杀掉的那些人，他们哪一个不是死有余辜？他们都一样该死！”

        “可是那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余菲，你要相信警察，你要相信法律，相信正义！我们都会帮你！”

        “帮我？”余菲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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