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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则拿了糕点吃，一边翻了翻张晔放在桌边的医术，教着灵均，一字一字的读起来。

        刚开始灵均还有些兴趣，不过一会儿，皱着眉奶声奶气的问着张晔：“姐姐，你这记得住吗？”

        说起学医，张晔倒也刻苦，有时帮着许大夫打理草药，学着竟然也能帮着一些未出阁的姑娘家开些药方，交给许大夫查看时，许大夫不由赞道张晔确实是个学医的苗子。

        张晔仰着头：“当然！”

        正则嘀咕起来：“记得住是一回事，识不识字可是另外一回事了，前儿才拉着我问了好些字。”

        张晔敲了敲正则的脑袋：“好啊，还嘲笑起我来了？前些时候教我那字还错了，让我许大夫那儿闹了好大的笑话，我这儿还没找你麻烦呢，你还来劲了？”

        正则笑笑，讨好似的问道：“姐姐，今儿问哪些字啊？正则保证绝不说笑了。”

        张晔笑起来——正则是个读书的脑子，也是因为用功，先生总说你家孩子是个成大器的。

        没当过母亲的张晔确实因此高兴了一把。

        张晔对着正则笑：“往后，正则若是当了状元，做了官，赚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姐姐也不图别的，就给姐姐在姑苏啊、或是别处那些有山有水的好地方买个宅子，再置办些田产，让姐姐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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