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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妧靠坐在喜榻上,膝上还躺着一个身着喜服的男人,准确来说,那是一个男人的尸体。
驸马一推开门便闻到了皮肉腐烂的味道,此时猝然见到那具面庞可怖的尸体,不住地干呕起来。
李妧却笑的诡异,“驸马不是一早就同本宫躺在榻上了?这来的又是什么东西?!”
陈文柏撑着门框才勉强直起身来,他因为剧烈的呕吐眼底都泛起了雾,此刻只死死地瞪着她,而一旁的嬷嬷早已吓晕过去。
似是觉得无趣,她很快便出言要打发他走,“看够了吧?本宫今夜有良人作陪,陈公子请回吧。”
见他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又对泠月吩咐道,“陈公子身体不适,泠月你搀他一把,送他回房休息。”
陈文柏忍着恶心,咬牙切齿,“不必,我自己会走。”
那夜过后,他们便再无交集。
李妧自然知晓他向身边打听自己的事情,但她并未阻止,只觉得让他明白也好,从此只做一对表面夫妻。
如她所料,自回门省亲后,驸马在府里日日避着她,唯恐与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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