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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要在下如何自重?”
趁着陆远思愣神的功夫,那人倾身向前,几乎要凑到陆远思面前,傅承禹突然拉了陆远思一把,挡在了两人之间:“无衣公子,我夫人没来过这种地方,见笑了。”
饶是喻青扬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带自己的夫人来小倌馆的,不知道又是什么情趣。
他笑着看了傅承禹片刻,眼底水波流转,傅承禹脸上的笑意却毫无破绽,喻青扬才道:“原来是名花已有主,失礼了,请二位入座吧。”
说着他主动给二人引路,陆远思却没动,她面色不善地看着傅承禹,这个表情倒是出乎傅承禹的意料,他笑着说:“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及其醉也,若玉山之将崩,今日一见无衣公子,果真当得起玉山之名。”
他原是借着这话向陆远思解释玉山馆之名的来处,好取笑陆远思闹了一个笑话,可陆远思的脸色却不见任何好转,倒是喻青扬笑得很开心:“公子的嘴可真甜,我可要当真了。”
傅承禹看着陆远思的反应,一时有些不解,原本是想看看她这样行事不拘一格的女子进了小倌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可她现在倒像是当真生气了——自成婚以来,傅承禹还从未见过陆远思生气的样子。
傅承禹长到这么大,没做过什么讨嫌的事,惹了陆远思不痛快却突然发现这种感觉十分有趣,脸上便泄露了一点笑意,他压低了声音问:“夫人不是一直想来这里吗?怎么不开心了?”
跟在不远处的齐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觉得今日就像是在做梦,忍不住掐了自一把,险些疼出了眼泪,然后才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承禹。
陆远思不说话,很快二人便被引到了一处雅间,喻青扬招呼着人送了点心茶水便离开了,甚至贴心地为这二人关上了房门,他可不管瑨王殿下和王妃是什么情趣,只要银子进了他的口袋便一切都好说,管他们是不是来找乐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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