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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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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傅承禹开了口王府下人才放行,陆远思如今处处受人限制,也并不恼恨,她的目光在内室中扫了一圈,最后才落到傅承禹身上,说:“王爷既然身体不适,身边怎么也不留个人伺候?独自在房中若是有什么意外如何是好?”
傅承禹轻咳了两声,语气平淡地说:“我不喜欢被人围着,坐。”
见傅承禹的确已经神识清醒,陆远思稍稍放心,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才缓缓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劳王妃挂念,已经好多了。”傅承禹脸上浮现出一点笑容,好似当真感谢陆远思的关心,随后便道:“听说是王妃一路疾驰送我回府,当真是多谢了。”
说起此事陆远思便觉得臊得慌,这才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便觉得手臂酸疼,甚至有些抬不起来,若是传了出去,着实是叫人耻笑,又想起今早在宫门前那一幕,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轻咳了一声说:“其实我来还有两件事要和你商量,不过并不着急,若是你还想休息,便明日再说也不迟。”
“王妃请说。”
傅承禹倒是很好奇,从一嫁过来便处处透着奇怪的陆远思究竟有什么事会好声好气地来和自己商量,脸上的笑意便更真诚了些。
陆远思说:“不知王府中可有校场?我想重新习武,如今的院子却是施展不开,若是没有校场,便找个空些的院落也无不可。”
傅承禹抓住了“重新”这个关键词,眸子里闪过一丝奇怪,毕竟陆远思习武这样的消息不似别的,很难藏得住,可他竟从未收到过消息——卧榻之侧睡着一个对自己心怀敌意且学过武艺之人,任谁都是要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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