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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隐于心不忍,也许霍西悬是整场闹剧中最大、也最痛的受害者。
可是为了他们所有人好,只能由他来做那个刽子手,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情丝与缘分。
霍西悬在身后反手关上门,苍白疲倦得势均力敌,一开口嗓子喑哑:“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种。”
“这么突然你是——”
“突然吗?”钟隐淡淡抬眼,“你也看见了吧。”
那些他不愿去想、却挥之不去的画面。霍西悬呼吸一窒,某种想法忽然闪过他的脑海:“到底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因为我爸——”
钟隐瞳孔骤然紧缩:“不是!”他意识到自己过于焦灼的否认反而欲盖弥彰,调整了语气,“只是觉得不合适而已。”
“如果你想玩玩,”霍西悬的声音几乎哽咽,“如果只是和我玩一场,又为什么要结婚?”
钟隐觉得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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