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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隐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了解这个人。在他爱着——或者爱过自己的内里之余,更多的,是怎样不得不红尘俗世的现实外壳。
盐盐睡下后,钟隐下楼打开冰箱。原本霍西悬在的时候,这里放了些酒,但在父子俩搬进来之后就全部撤走了,换成盐盐爱喝的牛奶。钟隐从里面拿了两罐,递给了霍西悬一个,后者接过默契起身,跟着他去了第一晚的露台。
事实上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场景,两个二十八九岁的大男人喝的不是酒,而是印着卡通图案的牛奶,借“奶”消愁。
如果世间的烦恼和忧愁都是甜甜的牛奶味儿,该有多好。
今晚没有风,月色清朗。
“她知道吗。”钟隐言简意赅,“这个房子。”
“她?”
“任绡。”他补充道,把牛奶从左手换到右手,“你未婚妻。”
然而这个词并未激怒霍西悬,后者非常冷静地重复:“她不是我未婚妻,她是一个合作伙伴。”
婚姻与婚姻关系都是他们交易的商品,到期后,就该两清。
作为此刻的局外人,钟隐却比他看得更透彻。“也许你们以后会很不错呢。”钟隐轻轻笑,“任小姐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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