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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呼唤者也从手机上抬起头:“你是……钟隐?是钟隐吗?”
“是我。”
耿教授把手机装回口袋:“怎么来医院?”
“家里小孩生病,来吊水。您呢?”
“嗓子痛,老毛病了,抓点中药。”
“上学那时候您嗓子就不好,得多保养啊。”
老师的头发上多了不少白,比他记忆中苍老了一些。不算不知道,一算才惊讶地发现,距离他从酩城大学毕业也已经十年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与故人重逢总是感慨时光易逝,他的青春年华都被看在眼里,也许对于长辈而言,爱恨情仇也是一样幼稚。
钟隐和他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您儿子是今年高考?”
“对,十月份就大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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