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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瑞局长诡异的沉默了一下，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她已经很听话了……And，她才十五岁。”

        在场的都是和他打交道多年的老战友了，很快就分辨出了他话里的真实意思——

        “她才十四岁！”史蒂夫的不赞同溢于言表。

        十四岁的姑娘，本该在享受她的校园生活。

        她可能会在课上奋笔疾书的做笔记。笔记本上花花绿绿的，题干黑色、过程蓝色、重点红色、补充过程用别的色彩。她会在考点前画上小星星或五瓣小花，认认真真地根据重要程度涂上不同的颜色。

        她也可能会在课上开小差或者睡觉。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满脸的茫然无措，然后在其他同学的小声提醒或是比划中磕磕巴巴地给出答案。

        如果她喜欢运动，她也许加入什么运动社团，然后在体育课上挥洒汗水。

        如果她不喜欢，那她也可以在自由活动的时候坐在场边和小姐妹们谈笑风生，讨论着休息日去哪里压马路吃甜品。

        她甚至会有一个喜欢的男孩，有一段青涩但足以回忆一生的初恋。

        而不是在这里，在神盾局的审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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