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傅栗特地在他一声不吭逃走成功后,才打来这个电话兴师问罪,既有纵容他的意思,但又提醒了他别忘记和她现在的“契约”关系。
陆初景扯了个谎:“我有事,得,得先走。”
傅栗听后忍住不拆穿,他这人连说假话都不会,结巴什么。
“下周有个舞会,一起吗?”
“什么?”
“做我舞伴,跳一支舞算一万块,如何。”
那么划算的抵扣,她认为陆初景没有理由拒绝。可他还是给了她意料之外。
“如果我答应去,你准备怎么与旁人介绍我。”
“陆初景啊。”
陆初景不信她听不出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