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感激地看了眼玉竹,云初将自己留存的月奉尽数给了她,让她给家里捎去,若不是她那时大病一场,家中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形,故她一直努力着多拿些钱接济家中。
“玉竹,旁的话也没有,你就与我娘说,让她与父亲都好好的便可,我在宫中很好,你别把我受伤之事与他们说。”
送走玉竹后,云初看着已经开始掉落树叶的大树,秋日要来了,过两日便是已故的皇上胞兄肃王的冥寿。
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也是曾经最有望成为太子的皇二子夏珩,已经去了八年了。
***
夏末的天气总是变化的,昨儿还是雨打绿叶,今儿便热的不行,早起时便闷了一头汗,皇后娘娘也着人吩咐今日无须去坤德宫请安,各自歇着便是。
云初自上次被李茂说是干女儿后,这落梅居的众人都敬她的很,连鸢尾鸢紫二人也再也没招惹过她,那位自诩高傲的连婉仪也时不时就让她进殿,言语之间无不是让她在李茂跟前说说话,而后让李茂替自己说说话,以博好感。
上次过后,承元帝便再也没来过这落梅居,连婉仪也因着没能留的下皇上背后没少被人笑,可众人都知皇上因着水患一事忙的不可开交,也都不敢扰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再被迁怒。
不过今日容贵妃往御书房送了碗汤,被接下了,想来水患一事应已是差不多了,所以众人皆开始张罗着做出最精致的东西,让皇上想起自个儿来。
云初听着提溜着食盒的鸢紫从她身旁走过时,那时若有若无的哼,心下好笑,这人满以为自己要和她争这大宫女的位置,却不知,自己的目的哪能是一个不得宠妃子的宫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