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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本嫔问她几次,她为何不说,偏要生生跪了两个时辰。”
听到云初被问几次皆未答,还跪了几个时辰,承元帝眉心一跳,望向云初的眼神有些许复杂。
“回婉仪,奴才是受梦所托,且为的就是家母的病能好的快些,自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嘱托云初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不卑不亢的回答让连玉新心中除了恼怒,还有怨恨,这宫中,连个没根的太监都如此对她,她可是功臣之女!
心下虽然各种情绪翻滚这,但面上还是做了笑,轻叹了一声:
“既如此,那便是误会了,鸢紫,还不去扶人起来,这几天就不必伺候了,先歇着吧。”
风吹过,在昏暗的灯下,沾着血的宫裙不会过于明显,但对有心之人来说,那印着红色的绿意便刺眼的很。
檐上的灯悠悠的被风吹起摇晃着,灯下云初步履蹒跚地被人搀着走了,承元帝垂眸间眼风扫过还呆愣在一旁的李茂。
抬起冷却了的茶,想着云初苍白的面庞,起身时若有若无的呻/吟,心中犹如平静的湖面被人扔下一颗小石子,虽波澜浅浅,但终究一时平静不下。
茶杯被放在桌上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无言的室内却是让人心中一跳,连婉仪因闹了这通事有些担心承元帝对自己是否有了成见,是以不敢轻易开口说话,只是让人热了茶,将她的琴拿上来,待会儿演奏一番,以博青眼。
“朕宫中还有事,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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