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敏心听见一句先难后易,长久以来一直惴惴不安的那颗心忽得落到肚中了。
再难,还能难过她前世吗?好歹此生母亲还好好的,那不学无术骄奢淫逸的所谓继弟,还在他生身父母身边,而镌刻在心底的那道身影……一切都还来得及,来得及去改变。
她不信天命攸归,此生依旧会落得个命蹇时乖的结局,倘若天命当真不容反抗,那她也要顶命而行!
二夫人原本闲闲袖手旁观,听得敏心摯得一只中签,倒是换了神情,上前安慰一番。
那边容心看看徐徽宏,又看二夫人和江氏头靠着头正一起低语,且见母亲不在,几个长辈没有要出言阻止的样子,拉上宁哥儿的手就跌跌撞撞走到香案底下,睁大眼睛看着这僧人,说:“我也想抽一支签。”
僧人垂首,笑吟吟地把签筒拿低了,好方便这孩子擎签。
容心待要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盯着宁哥儿不住地看,宁哥儿无奈,晓得她意思,只好也伸出左手,覆在容心的右手上,两人合力晃了几下签筒。
正当竹签落地之时,前殿忽然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欢声雷动响彻云霄,恰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起未扫净的枯叶香灰直向室内扑进,吹得明堂大门“哐”地一声朝内室拍了过来,炸雷般震耳。
明堂内几人都被这风吹迷了眼,又乍闻滚雷似的轰响,徐徽宏道:“应是前头大师讲完佛法了。”
二夫人揽袖挡脸,忙道:“那还在这劳什子地方等什么,我们快去寻老太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