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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心又问:“母亲睡得可还好?晙哥儿有没有哭闹?”
林嬷嬷笑道:“您放心吧!太太那我去瞧过了,虽睡得晚,但是睡得沉,还没醒。小少爷跟着冯氏睡一屋,正是睡得香的时候,冯氏都被雨吵醒了起夜了一回小少爷还没醒!”冯氏正是晙哥儿的乳娘。
“孩子好就行。”敏心应了,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说:“快寅正了,打水来洗漱吧!寅时三刻再去叫人,我们卯初吃早饭,用完饭就出发。”
秋雁自上前来服侍敏心穿衣洗漱,林嬷嬷则去厨房催早饭。
待到卯初,有管事的前来示下。敏心正抱着晙哥儿在婆婆屋里服侍婆婆用膳。许太太素来是个柔弱的性子,闻言道:“我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倒是不用回避了,让人直接进来回话吧!”
敏心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点了头让管事进来。
那管事是敏心的陪房,名叫陈树,一向管着外院的事,此番回程,就是他跑上跑下打点的,他一身靛青色直缀,进了屋行礼后就垂手恭敬地站在一旁。
“怎的这个时辰来,可是船家有哪里不妥吗?”许太太有些不安地问。
陆家此行是扶柩归乡,是故随行的还有陆畅的棺桲,有些讲究的船家就不愿搭载,陈树也是寻了几日才找到一艘船愿意载陆家回绍兴。是故许太太有此疑问。
陈树答道:“船家并无不妥,是亲家大舅爷来了,另寻了一艘大船给太太、大奶奶、小少爷乘坐,已定下的那艘小船就载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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