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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来动手。所有罪孽，我来背。”

        “不行。”夏磊斩钉截铁，“要背，一起背。从两年前你选择跟我走的那一天起，你的路就是我的路。”

        她转过脸，金红sE的眼眸在暗紫sE天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决绝的光：“林川，这世间若真有地狱，我陪你一起下。”

        林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苦涩得像是吞了h莲。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她的皮肤微凉，带着邪剑族特有的、淡淡的金属气息。

        “好。”他说，“那我们就做这天下最大的魔头。”

        便在这时，灵枢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灵韵波动。

        林川和夏磊同时转头。

        一道月白sE的身影从石柱林深处疾掠而来，衣袂翻飞如蝶。来人眉目如画，肤白似雪，正是吴忆雯。她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气息微乱，额角沁着细汗。那一身月白长裙上沾满了鬼界的尘灰，裙摆处绣着的银线月影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落地时踉跄了一步，站稳后，目光SiSi盯住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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