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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恒舟冷汗直流。「锦衣卫当真如此无法无天吗?」
客婉清叹气:「大哥,锦衣卫就是如此无法无天。难道你今日方知吗?」
郑恒舟瘫坐在椅子上,无奈道:「从前我在巡抚衙门当差,整天听刘大人批评时事,自以为已经看透官场嘴脸。想不到当真置身其中,也不过是只井底之蛙。」
客婉清道:「北京官场是天底下最肮脏的地方。正直之人绝不可能在此生存。白佥事能在这里打滚这麽多年,自然有其为官之道。但凭大哥的能耐……」客婉清摇了摇头:「不太乐观。」
郑恒舟道:「清妹,依你说,我能怎麽做?」
客婉清道:「大哥势孤力单,便只能接受安排。如果执意不肯出卖白佥事,大哥就得要找个靠山。」
「靠山?」
「本来嘛,最恰当的靠山便是信王,但信王偏偏又要b你去做你不愿做的事情。既然你注定要跟信王作对,不如就把他给卖了。朝廷中各方势力都想找出这个幕後人物,大哥知道他的身份,那便奇货可居。锦衣卫、禁卫军、或者是我义父,随便出卖给一方势力,大哥都可以就此脱身。」
郑恒舟摇头:「找他们当靠山只会让我越陷越深。再说信王虽然不仁不义,却也是在为国家社稷着想。我抖了他出来,白兄不会高兴。」
客婉清点头:「这麽说也是。但是大哥如果不找靠山,那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郑恒舟原也只想得到一条路可走。他问:「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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