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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之一愣。
「见到她,我觉得人生的轻重缓急都变得大不相同。」郑恒舟说。「前一刻我还在烦恼该怎麽应付洪朝春,要如何说服朱由检。见到她之後,那些事情彷佛都不太重要了,就连魏忠贤似乎都不再是我的仇人。」他拿起酒坛,帮白草之倒了一碗酒,自己那碗却不再添满。「信王给我两天时间考虑。白兄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继续这样下去。宁远卫的弟兄,不会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
白草之将一碗酒泼到他的脸上,跟着把酒碗摔在地下。「滚!」他道。「你给我滚!」他脸颊流下两道泪痕。「弟兄们喜欢不欢看我什麽样子,轮不你来多嘴……」
郑恒舟退出房外,关上房门,随即转身离去。他不愿意再听到白草之的哭声。
***
来到百花楼,见到客婉清,郑恒舟心里烦闷,把白草之的事情说了。客婉清劝道:「大哥,白佥事打击太大,需要时间平复伤口。这种事情急不得的。」
郑恒舟道:「我也知道急不得。但是身为朋友,看在眼里,实在难受。怎生想个法子,帮他振作起来。」
客婉清想了想:「他受到这麽大打击,都是因为失去众多朋友的关系。难道他没有其他朋友吗?」
「我啊,笃信啊。」
「我是说锦衣卫以外的朋友。」
郑恒舟道:「武当山的师兄弟吧。我曾听他说过,等到天下太平之後,他便会抛下功名,回归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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