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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

        柏川璃终究没有cH0U回手，任由那温热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滑入指缝，完成一个心照不宣的十指相扣。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浴室，并肩站在宽大的镜子前，各自占领一个水池。

        柏川璃面无表情地挤着牙膏，余光瞥见施池鱼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连抬手的角度都如出一辙。

        她拿起水杯漱口，他也跟着拿起。

        她偏头吐掉泡沫，他也微妙地趋同。

        “你是在模仿我吗？”

        柏川璃终于忍不住侧首，透过镜面抛去一瞥。冷白灯光下，她睡乱的长发蓬松翘起几缕呆毛，与刻意维持的冷淡语气形成奇妙反差，透出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生动。

        “你好看。”

        施池鱼含着满嘴薄荷味的泡沫，声音模糊得像浸了水，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在镜中的倒影里。

        那双眼睛Sh漉漉的，像被晨露洗过的黑曜石，在明净的镜中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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