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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作怪。」她的声音软得让他差点化身成野兽,不不不,他要努力克制自己。「告诉我你人觉得怎麽样?觉得全身很热、冒汗,还是会畏寒?有伴随腹痛吗?」
「大爷……人家不要打针……我没事……」
「放心,我不会让你打针,也不会让你吃药,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觉得怎麽样,我才知道後续怎麽做。」
「我头痛、脑袋肿肿的……身T好热、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刺刺的,没有肚子痛。」傅又芃听到昆廷保证不打针不吃药,才安心的告诉他症状。「为什麽你说不打针不吃药?是不是想骗人家……医生怎麽可能轻易放过发烧的病人?」
「芃儿,我不知道台湾的习惯是什麽,但通常只要不合并腹痛的发烧,我们原则上能不打针就不打、能不吃药就不吃。而且现在先进国家规定,退烧针是禁用的。」昆廷听着她的状况,判断是一般感冒的热象。
「是喔?我们动不动就要打针耶,那看来台湾还不是先进国家吧呵呵……」
「你室内温度太高了,我开窗通风;在我回去拿东西的时候你换上平常的衣服,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傅又芃傻呼呼地看着他,安心跟怀疑的对立表情同时出现在她脸上,只是昆廷没有时间去细读。
奇怪了……昆廷不是脑神经外科医师吗?
怎麽这会儿又表现好像专看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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