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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试图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来掩盖昨夜门外的狼狈,来维系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毕竟他真的很会演。
我没有回应他的问候,径直走到餐桌旁,却没有立刻坐下。我的目光落在他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上,又扫过他几乎看不出血色的脸。
佣人为我拉开椅子,我坐下,拿起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煎蛋,动作优雅,语气却像掺了冰碴:“演?”我抬眸,看向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谢公子还需要演吗?”
他握着咖啡杯柄的手指微微一紧。
我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只是有点好奇,对着那些把你‘焦急寻戒’的深情写得天花乱坠的通稿,谢公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下去的?”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抹强行勾起的弧度变得异常勉强。
“哦,还有,”我像是忽然想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他几乎没动的食物上,语气带着一种虚假的、令人难堪的“关切”。
“下次记得,就算要演戏,也找个舒服点的位置。”
我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上,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他因在冰冷地面蜷缩一夜而可能酸痛的筋骨。
“毕竟,”我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向他最痛的伤口,“地板那么硬,着凉了,我这个做‘妻子’的,也是会……‘心疼’的。”
“心疼”两个字,被我念得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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