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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欢侧着脑袋趴在胳膊上,含着笑意的眸子水汽氤氲,细长的手指缓缓抚上世人争破脑袋都想要得到的传国玉玺,有些烫,烫得她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不,我只是一把你在争夺皇位时用惯了的匕首,如今也是舍不得丢弃而已。”
“胡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想要宠着的女人。”温热的指腹惩罚似滑过她的琼鼻,低沉暗哑的声音极具蛊惑。
可惜这次失败了,林清欢拂开他的手,缓缓坐直了身子:“是可怜吧!”
六年前,她受了很严重的伤,腿坏了、味觉也没了,连着那几年的记忆都消失了。
打从那以后,赵景曜倒是对她愈发纵容了,但这不是真正的赵景曜。
林清欢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景曜和林冰壶两个见面就要杀死对方的人,偏偏在这件事情上出奇一致。
“看在我为了你做了那么事情的份上,说说当年到底怎么了?”
“你被刺客射中了小腿,箭矢上面沾着剧毒,幸亏冰壶出手这才保住了你的性命。”赵景曜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都过去了,我不会让别人在伤害你了。”
罢了,想要从赵景曜嘴里得知真相比杀了他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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