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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碧眼牢牢锁住夏野星失神的瞳孔“一念之差，天堂地狱。”

        队友们疲惫而茫然的脸，蒋羽布满血丝的眼睛，宋鹤砸在地板上的拳头，利昂压抑的哽咽，黎乐空洞的沉默…

        还有他们五年里在地下室挥洒的汗水，那些被廉价闪片演出服包裹着的、滚烫的梦想…

        这些画面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夏野星的脑海，瞬间将他试图筑起的、名为“原则”的堤坝冲得粉碎。

        时间仿佛凝固了，包间里只剩下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城市永不疲倦的喧嚣。

        夏野星缓缓地抬起头看向秦梵，那双曾经燃烧着倔强火焰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寂，像熄灭的余烬。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动作细微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摇曳，却清晰地落入了秦梵的眼中。

        秦梵脸上的笑意瞬间加深，那是一种猎物终于落入网中的满足和愉悦，他碧色的眼眸里，欲望的光芒更加炽盛。

        “很好。”他放下水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么我们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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